雨一直下,雨一直下。
窗外的風景朦朧,
沿著玻璃下的雨滴如眼泪。
忍不住把網址貼上來,聽雨聲就來這裡:http://www.sad-movie.co.kr

爱过的双手

回忆还没飘落感情都已经变薄
我在屋里静静数着多少寂寞
原来我们做过的梦悄悄地溜走了
年少轻狂说什么承诺
 
什么相濡以沫什么细水常流
刹那之间丢下一个孤单的我等候
原来也曾有过只想拥有快乐
爱过了才知道选择是错
 
我们走过的巷口
一起看过的日落
独自在慢慢感受
慢慢的走慢慢的寂寞
我们不在牵着手
习惯一个人生活
手心手背变得班驳
 
我们曾经相爱过
每天不再感到寂寞
现在我一直走着
一直哭着想起了你我
爱消失在七月末
时间却还没放过
一遍一遍回忆经过
那爱过的双手

原来

原来…写作的人都是寂寞的。
有时很bet cet阿><
好像都不会有人明白,我要写什么,我要讲什么
 
有时候,真的觉得
自己好像沉在很深很深的海底
抬头只乍见湛蓝的水纹和纯白的海鸥
却没有人知道
原来
我一直都在海底
嘶喊
(oi,你自己不会游上来阿?)
 
总是会有人跟我说,
文恬,这么文学性的东西我不想看。
不然就是,
文恬,深奥列,看不懂。没兴趣。
 
唉,到底要到什么时侯,
我才能发现写作的意义呢
好想
放弃
 
很灰心,唉
 
好像写作只能把悲伤夸大夸大再夸大
写到好像快自杀那种
实际上,根本就是在把问题挖得深一点,
看清楚自己的伤口
然后自己舔舐
复原了,
再把伤口揭开
让它成为一块疤
在心里的。
有人懂吗?
真的会有人懂?
 
终究,
上面的神都顶不顺我,
把双手圈在嘴巴周围,
好像喇叭一样的说:
够了
人家睬你都傻咧
你死远一点最好
 
文恬阿,你实在是恶劣。
整天在blog这边唉声叹气。
 
我的雨伞阿…我要我的雨伞><

一堆东西

唉..
好像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写blog酱紫。
 
呵呵,刚刚从pizza hut回来。
挺不错的anak laut庆功宴。
结果因为伟哲的一句话,
冲动的去做了一个日历合照。
哈哈,做出来再放在blog好了^^
路上遇到傻傻的罗老把整颗头从车里伸出来跟我们讲话,
(喂,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有教过啊,头会断掉的)
呵呵。
 
现在听周杰伦的一路向北,
竟然想起去年刚刚分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坐在电脑前面一直听这首歌阿。
上课的时候,
罗老正坐在我隔一条街的位子上,眼睛肿肿的也一样不讲话。
哈哈,我那时还在怀疑罗老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失恋。
那个星期四。还有该死的rencana
发生这样的事,你还可以背rencana噢?罗老眼睛大大的问我。
是啊。现在回忆起来还真的不可思议。
会不会,也有一首歌,让未来的我也在俯看现在正在打blog的我呢?
仿佛我身后就有那么一对眼睛,寂静而孤单的盯着我。
现在12.26am,
windows media player正在放陈奕迅的最佳损友。
 
生病阿…
真糟糕。

一分钟

「看著我的手錶。」
「幹嘛要看著你的手錶?」
「就一分鐘。」
「時間到了,說吧。」
「今天幾號了?」
「十六號。」

「十六號,四月十六號。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和我在一起,因為你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我明天會再來。」


以前写的了…看下…无妨

午后曼妙的舞调随着阳光,静静地侵蚀整座城市,撒得一片黄绿。阳光以四十五度的角斜射进来,仿佛每呷一口咖啡,时光流逝的速度就慢了一些。“呜…… 呜……”火车纯厚的声响俨然是经历了多年的岁月所沉淀累积起来,或缓或急,抑扬顿挫,仿若行云流水地震撼着我的鼓膜。候车的乘客已迫不及待地涌入车厢,到站的乘客鱼贯地涌出。每天都重演着雷同的片段,每一个过客却从我的脑际挥逝而过,犹如一张张干瘪的票根无力的躺在垃圾桶里,始终都坚持着缄默的姿态。

我坐在火车站旁的嘛嘛档,点杯浓郁的咖啡乌,不需要卡普奇诺的花俏,也不需要摩卡的娇纵,只让专属家乡的芬芳萦绕疲惫的躯壳,渐渐的麻醉于咖啡因中,然后上瘾,无法自拔……

地上的小麻雀在那里踱来踱去,抖抖短翅膀,刁着一些面包屑碎或小石子之类的。

我的思想还停留在泛黄的光景。

一些影像断断续续的浮现脑海。先是一大片被树影揉碎的残光。然后是一潭被风轻抚而粼粼的池塘。“噗嗵!”一颗鹅卵石被扔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涟漪淡开,漾起我的倒影。丢。通通丢掉!池面上的凤凰花碎似乎讽刺着我。考卷上满满是叉叉圈圈的红色字迹。撕碎它。

为什么会有足球这种蠢运动啊?这么大得草地,这么多的人,竟然只想抢夺那颗小小的球?奇异的人类。整个球场像沙丁鱼罐儿似的,发腥的汗味,喧嚣的声浪几乎炸开我的耳蜗。讨厌。

身旁的思林尖叫着。你看!你看!俊生进球了!我的目光随着思林伸得挺直的食指斜睨了那个展开双臂绕着草场的笨蛋。唉,失败!竟然高兴成那样。

喂!我进球的样子帅吧?他惯常的我炫耀一番,一副全世界的女生都迷恋上他的蠢样。你不要爱上我哦!爱上你??假如有一天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我会考虑去爱女人。

“啪!”他被小石礅绊倒了。唉,笨蛋就是笨蛋。他的眼镜好像跌碎了。我摘下他的眼镜,一双蓝调子的双眸就这样嵌进我的眼里。你知道吗?你不带眼镜的样子比较好看。他竟然神经质地搔搔脑后,神经质地莞尔。哈哈。你这样子好好笑哦!他的脸上出现了受伤的表情。

我忽然心虚了。

那感觉有点像考试拿一百分。又好像不是,应该更深一些。又有点像喝酒,看起来鲜艳剔透的酒,喝的时候苦涩的味道就让你有些失望,抵达喉头时却一阵灼热。又好像不是。到底是什么?我坐在马桶上,打算一冲水就把那件事一并从脑袋里冲走。哗啦啦。

下个月我们移民到英国。爸是这样说的。我步上楼梯,一场没有眼泪的哭泣。

喏,你的。你……一路顺风。张俊生,你给我啥?怎么这么重?他的唇抿得紧。一旁的思林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望着后视镜急速倒退而越来越渺小的火车站。我离开了,我真的要离开了。而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从火车启程的那一刻起被撕开,而他的身影就如一张张的票根般,隐没消失在人潮中。打开沉甸甸的布袋,一片雪白这样透进我的视窗,然后渐渐晕散开……

涵燕:
送你一袋鹅卵石,以后心情不好就能扔了。
决心戴隐形眼睛的笨蛋上

“呜……呜……”火车的声响传入我的耳里,我轻啜了口咖啡,阖上双眼。把现实的世界隔绝于眼皮外,细细回味着回忆的香甜,让想象的齿轮慢慢的转动。

当我再次睁眼时,乍见一大片深邃的湛蓝,潋滟。那片蓝很浓很深,像池塘一样,一霎那全涌我的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