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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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恬小姐。。原来你后面是那么广阔的天空


唉,悲哀的銮中

那天回学校给学弟妹们一个“诗生活”的讲座。我在讲座中,提及最后一排老旧课室,那是我最喜欢的课室。我的高一高二都在那最后一排课室度过。

銮中矗在山坡上,所以校园内是填满风的。早晨,这两排课室间是最雾蒙蒙的。我的白色布鞋脚下踩的,是已经龟裂,漫着青苔和落叶的石灰路径。等太阳悄悄爬起来的时候,金黄色的光会让周围的柳树、怪怪的树、会开紫色花串的树愉快地露出翠绿绿的颜色。我上课恍神时,总会分心到窗外的风景里。有风拂过树叶沙沙的声音,有鸟,花落,有鱼兜兜转转(或在同学生日发挥作用)的水池,一整列白白净净(或供男生作为娱乐设施)的柱子……

讲座结束,apple只轻描淡写地跟我说:“那两排课室要拆了。”

我愕然。又拆?

才刚刚拆了初一老课室,所谓的六楼“宏伟计划”还没有完工,马上又要再建新的东西了吗?

我们听见学校言之凿凿说,因为课室不足所以建六楼。可是我们发现,即使铲完整排初一老课室,我们的学生还是安稳地坐在宽敞的课室里上完一年课。为了建六楼,我们定下伟大的目标500万。本着爱吾銮中,支持华教,华人要帮忙华人诸如此类的热血口号,不少居銮商家、校友以至那些为了308拉票而忽然变得大方的政客纷纷慷慨解囊。

后来500万筹到了,我们这些挨家挨户筹钱、流血流汗办嘉年华的学生仔不要急着开香槟,因为董事会说还是不敷应用,要提升到800万。不知神通广大的董事会从哪里筹到800万,以为终于能安心开个庆功宴了,没想到钢铁起价,噢,糟糕,又不够钱了,所以我们来1000万吧。

好不容易,wow!!1000万这么不可思议的目标也终于达到了。

但是等下等下,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随即听见升旗礼上报告,sorry,学费涨价、宿舍费涨价、食堂一碗面从RM1.50一路暴涨到RM2.90。于是我们连买香槟、庆功宴的钱都省下。然后继续一边上课,一边听打地桩的声音咚咚咚敲进每一个学生的荷包里,泊泊出血。

可是我们的董事会似乎还觉得有点不满足。左看右看,啧啧,这两排课室太老太旧,丢脸。最最讨厌的还是,这几排老课室又不在他们的名下建成,zo deng!好像小孩子拿着lego,一边哭闹一边说:“妈妈,你叠个全面运动场给我!”

哇,听起来很sat这样噢。阿廖叨叨念念说,金融风暴,我们必须有多管齐下的经济方案,有了1000万是万万不够的,还要有多个全面体育场,这样子才可以租出去赚钱。

我就纳闷了,这是什么逻辑?经济海啸,商家被抽干血,捐不出钱,难道就有多余的钱来租光鲜亮丽的全面体育场,请个100桌酒席?我们的大礼堂,不是已经很足够了吗?有羽球场、篮球场、舞台……我们真的那么迫切需要一个“全面运动场”吗?

比起让学校把钱花在所谓的“ 赚钱”和建筑物游戏上,我更希望我的弟妹得到更好的教育。

我们辛苦的老师薪水起了吗?请问,阿廖你嘴里一直说不赞成开补习班,但是在经济海啸中,老师这微薄的薪水,如果没有了补习班,又可以赚得到多少?请问为什么筹到的钱不要拿来补贴学费?请问我们的软体建设充足吗?所谓的ISO和巨型广告牌对课业有帮助吗?请问,为什么老师一直说学生一年不如一年?请问,为什么不好好探讨怎么提升学术水平,而是探讨建筑物游戏?请问,我们銮中的竞争力增强了吗?是否我们升学方面,更有优势了?

其实我也知道阿廖其实很难作主,从新纪元风波就看得出,董事会大完(小心,不要像叶新田这样被殴一拳 = = )。人家出钱,人家想怎样就怎样。一个领薪水的校长,只可以忍气吞声,然后乖乖当箭靶。

但我真的不愿意看见銮中变成一个贵族学校,这是华人辛苦建设起来的堡垒,一瓦一砖都是血汗。我不想看到一些支持华教的华人,因为自己薪水微薄,有钱捐个RM10给銮中,却没有钱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去读。这样真的太可悲了。

如果这篇文章的读者里,有人要就读銮中,就请继续申请入学。銮中还是有很好的师资、很棒的课外活动、丰富的比赛训练等等……我在銮中学了很多一辈子受用的知识和技能。

我仍旧是爱銮中的,也尊敬董事会为华教奉献,但是这不代表我必须认同他们的做法。


寻找梦里的未来

莫名其妙地做了梦


背景是我提着大包小包走进NTU的宿舍,你好,我是中文系大一新生。有一条长长深深的走廊,遇见几个认识的学长姐,问路过后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室友是一个很厉害的学姐,从前统考9A,又成大代表,化学与生物分子系大二生(不懂什么系 = =)

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外是设计新颖,光鲜亮丽的科学大楼。坐在自己的新床,发现房间好多灰尘,好多好多。看着自己的枕头,异常想家。

这时学姐正好从实验室走回来,跟我简单聊几句
我:“学姐,化学与生物分子系都读什么啊?你做了什么实验?”

学姐:“噢,这个系很难读,很辛苦噢。刚才做了布拉格方程式的实验,用了煤炭的薄片,然后再放入真空的仪器里面,用激光去照射,因为撞上中子的关系,最后激光会有所偏转,根据它激光的偏转角度,我们要判断它的分子结构”  (sorry…这是梦里面自动组织的“科学理论”,狗屁不通)

我:“那要怎么判断分子结构阿?”

学姐冷冷说:“ 你不是中文系的吗,问这么多也没有用吧。”


惊醒。

好难过。

我知道我没有理科的天分,简单一个的物理理论,我要想很久,要理解很久,才可以进脑。

可是,我想说,我真的很喜欢理科,喜欢化学实验课乱乱掺药品然后观察现象,猜沉淀是什么东西;喜欢看到喷水池,就想是不是有公式可以算出水滴落下的圆周半径;喜欢乘坐地铁时,会想怎样的结构设计可以顺便增加冷气的通风量;喜欢看到新加坡人背书包背低低的时候,杆杠原理是怎么回事;喜欢知道世界原本是什么样子;喜欢……

可是没办法。你要我再进这些理工科,我会死在里面。更何况,我的理科成绩根本不好。简单的三年高中理科,我已经半死不活了。

然后我就跑去找药师吐苦水,以下是我们的谈话:

[9:33:03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好的,别难过

[9:33:05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不是说鄙视中文系拉

[9:33:06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你读文的,还对理科维持兴趣,这可不得了

[9:34:19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兴趣是在的,可是学的东西肯定少了
[9:34:35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你去读,不见得就学得多
[9:34:49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因为上课读的,可能很无聊的,或者较为琐碎
[9:35:07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有时所掌握的,还不如自学的多
[9:35:36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嗯
[9:35:40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你这么说
[9:35:44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也确实是这样的样子
[9:35:48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好像我的朋友
[9:35:55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物理分数可以考得很高
[9:36:00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可是他是背着公式上来的
[9:36:08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也不去理解,不管现象怎么来的
[9:36:34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在机械工程系里面
[9:36:43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会不会经常学一些“根本”的东西?
[9:36:53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还是都是比较应用,比较表面的?
[9:37:49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就是一些,我不懂怎么说
[9:37:57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像control, vibration, fluid mechanics
[9:38:10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这些并不是那么有趣的
[9:38:25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流体力学阿
[9:38:41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我一个化工系的朋友也说很讨厌
[9:38:51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嗯
[9:39:02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除非你能领略其中的美
[9:39:03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否则
[9:39:07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不是那么好玩的
[9:39:13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像你那样自学
[9:39:17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反而更好玩
[9:39:32 PM] 文恬:天亮说晚安。: 哈哈哈,你这样子讲,实在是很厉害的安慰列
[9:40:03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真的嘛
[9:40:16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你叫我去上经济科,然后考试
[9:40:21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有时很无聊的
[9:40:31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我自己读,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读自己想读的
[9:40:34 PM] 陈药师 | 老实忏悔 -: 更爽